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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請留下,讓我們談談心(2020-2024) ——徐坦「個人」計畫發布與邀請(舊金山)



開放時間 7月9號下午3點-5點 (開放時段,可看作品和參與多人談話)

7月12日下午2點-5點 (開放時段,可看作品和參與多人談話)

徐坦認為,現場記錄是重要的,特別是這個主題考察,現場語言,情境記錄很重要,和看文字記錄很不同。為了研究和公眾傳播,談話將被做音、像記錄,在之後發佈於公眾的內容將經過談話者過目。


關於項目

無論「白鷺」是一個人,還是一個人群,它都涉及「他者」與「我」;涉及我們想像中他人的形象、與我們想像中在他人眼中的形象。一旦開始困惑於諸種看待與被看待,質疑以往的認同與其中的自身映現,才可能抵達另一端轄域的分離或真實,即在關於「喪失」「痛苦」的協議簽署「同意」。徐坦這個計畫的促發可以追蹤至2020年;從2021至2022年,他與十五位有憂鬱症狀的受訪者面對面;之後,歷經2022年底至2023年底,則是藝術家轉向自我問詢的期間。 2024年,當徐坦自覺回看這些視頻,我們發布其個人項目,但不是作為展覽,也不是作品展示;我們更希望,通過放映每一位具體的自我言說與回憶,重新構建個體與(互為)物件之間並非給定的聯繫,讓這個藝術計畫生成為一個回顧性的「事件」。項目計劃為三段式發布。發布(一)涵蓋了事件的第二時期,首次完整呈現十五組訪談中的十一組影像。拋開類似於他隨後也被診斷為輕度患者的醫學話語,圍繞與被採訪者密集、深入的訪談,週邊更是與他們的密切日常交往,或許更能理解為什麼他處在“藝術家”位置上的這個項目中,「共感」體現得淋漓盡致──它是他主動的行為。發布(二)將倒敘,回到事件的開端。 2019年,徐坦及其合作者發起“順德學”,2020年,該計畫小組一位年輕藝術家成員在疫情爆發後以某種自主的方式離開了,生前曾透露自己的症狀及一個關於“自殺”的行為藝術創作想法。事後,徐坦深深自責於自身的“無知”,所以,他想要了解身邊的這個人群,並與他們交談、交朋友。他認為(當時),如果他(能)做點什麼,至少某種程度上可以避免一些忽視。在這期發布裡,我們將看到他那段時期狀態下拍攝的廣闊風景中,白鷺鷥時而飛來、時而飛走的影像。發布(三)設定為事件的一種階段性總結-經由許許多多的時刻,藝術家不斷地與自己對話,及與朋友的對話。如果說採訪項目對於他而言充當了(誰的?)無意識材料,藝術創作的驅動機制及其引發了深刻且痛苦的“思想痙攣”,逐漸地被他在與週邊人(包括被採訪者)的反覆交談/交往中推至主體間的公共維度,而從中產生的徐坦日記式語句,徐坦與滿宇基於事件的對話視頻,即構成這期發布的互文現場。徐坦希望這個計畫具備某種研究性——但不是作為學科的也不是作為治療的,於他而言,更重要的是在廣大的所謂正常的社會人群和這些「有症狀」的人群之間,架起一座橋樑,讓我們的社會更理解、關心他們。


——王景


徐坦將於7月9號到7月12號期間駐留41 Ross, 分享與這個項目相關的作品和工作。他希望邀請灣區華語社群近年來,對社會上大量發生心理問題和狀況有經驗與感受的人——包括症狀患者本身、醫療(身體的或心理精神的)工作者、投入社會治癒方面活動的,及對此有特殊看法並願意前來交流的任何領域的人。 (如有一些不方便出現但希望/願意交流的,請與我們聯繫,討論如何更好地替代性展開談話。)我們期待發生不可預期的談話,涉及迄今為止,我們經驗中尚且不包含的認知與敘述。因此,如果要為整個專案作出結論,它的狀態在目前仍是未知的;反而,發布(三)將開啟該專案新一輪的談話,與越來越廣泛意義上的現實生活中每個人(之間)相連接。


關於藝術家

徐坦,1993年加入“大尾象工作小組”,2002年獲紐約亞洲文化協會藝術家基金(洛克菲勒基金會)(ACC),2004年獲德國國家學術交流中心藝術家基金(DAAD,Berlin ),2012年開始合作主持黃邊站。 2005年至今持續性計畫「關鍵字」相關作品曾在世界各地的藝術機構與展覽呈現。始於2012年的「社會植物學」計畫為「關鍵字」最新階段內容。 2014年他和Abby建立41 Ross空間,並發起首個項目「舊金山華埠關鍵詞學校」。 2020年發起“順德學”,其中憂鬱症狀者訪談計畫“白鷺、請留下,讓我們談談心”始於2021年並於2024年年初開始陸續發布。(詳情參見“頂上TOP”的公眾號)https://mp.weixin.qq.com/s/GfnYWEFZnTplZyqcz1yL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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